2007年4月27日星期五

總統-——我們的獅子王

總統-——我們的獅子王

在太陽照到的地方,是獅子的王國。獅群天性勇猛,無法忍受恥辱,需要優秀的頭獅來治理這個王國。中國這頭沉睡千年的雄獅,何時能醒?我們需要一位元優秀的總統來帶我們重振雄風。
我們的總統應當能夠帶領我們抵抗、消滅任何侵犯之敵,而不只是想著逃跑、投降、乞助;
我們的總統應當帶領我們建設美好的國家,讓每一個國民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機會,不希望他只是自己“先富起來,人民永遠都付不起來”;
希望總統能夠任人唯賢,不是任人唯親:連一個瘸腿兒子都能當上“殘聯主席”。希望他任用人才時多考慮此人是否能夠更好的服務人民和國家,而不是哪個國家的什麼“共產國際”,不管他是藍、是綠,只要才賢;
希望總統能夠統一王國,解救那些被邪惡勢力綁架的子民。我們等著你們……
所以,總統應當有雄才大略、“鴻鵠之志”;所以,總統應當為實現自己的偉業而努力建設國家,讓國強、民富;所以,總統應當為建設國家而任人唯賢,不可任人唯親;所以,總統應當禮賢下士、謙虛對人;所以,總統應當為統一國家、建設國家而“臥薪嚐膽”、“任勞任怨”、“不計個人得失”,亦不可“貪功冒進”;所以總統應當瞭解自己的國家,瞭解敵人。
當前可笑:一談到“統一”,無論大陸、臺灣的多數人認為是共產黨統一臺灣,可笑!可笑!所以臺灣綠派抵制“統一”,大陸的人也幸災樂禍的大呼“統一”。這些人總是認為統一戰爭是共產黨打擊臺灣的戰爭,戰場在臺灣,死傷的平民是臺灣人,可笑!可笑!即使這樣也是兩敗俱傷,包括香港、澳門、大陸沿海已成為焦土。有大陸將軍說過“寧可臺灣不長草,也要收復臺灣島!”,我可以回答他“即使臺灣不長草,也收復不了臺灣島!”。如果台海戰爭是一場獨裁統一民主的不義戰爭,那麼會有一個奇怪現象:臺灣本不足1億人口,但是死傷在臺灣島上的人可能會超過5億人,玉石俱焚!
統一天然不是一種模式:
1।民主統一專制?
專制統一民主?
2।共產黨統一臺灣?
臺灣統一大陸?
戰場在臺灣?
大陸?……


臺灣統一大陸並不是神話!所以,理想的總統,應當是能夠統一大陸的總統,他應當努力建設國家,增加統一的本錢;其次是能夠維持現狀,不被共產黨武裝佔領臺灣的總統;再次是逃避現實,尋求獨立的總統,也許臺灣深綠群眾希望建立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的臺灣,但是現實是殘酷的,臺灣的各種力量都是“合力”,不是單純的力量,美國、日本、越南、俄國、共產黨、國民黨、民進黨、其他黨派、其他政治人士,誰知道臺灣“有多少人”?這些人都有“臺灣利益”,獨立會被共產黨“各個擊破”,不如齊心協力將敵人“滅了”才踏實;最差的的是葬送臺灣的總統,有兩種:
1।投降的總統,
2।將國家搞窮而不知,在不知敵我情勢的情況下挑戰對手,“滅頂之災”……
大陸曾經有人說過這樣一段話“夫用兵之法,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 為上,破卒次之;全伍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 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修櫓□①□②,具器械,三月而後成;距 堙, 又三月而後已。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也。 故善 用 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 天下, 故兵 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 之。 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

不對之處請指正!




总统-——我们的狮子王

在太阳照到的地方,是狮子的王国。狮群天性勇猛,无法忍受耻辱,需要优秀的头狮来治理这个王国。中国这头沉睡千年的雄狮,何时能醒?我们需要一位优秀的总统来带我们重振雄风。
我们的总统应当能够带领我们抵抗、消灭任何侵犯之敌,而不只是想着逃跑、投降、乞助;
我们的总统应当带领我们建设美好的国家,让每一个国民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机会,不希望他只是自己“先富起来,人民永远都付不起来”;
希望总统能够任人唯贤,不是任人唯亲:连一个瘸腿儿子都能当上“残联主席”。希望他任用人才时多考虑此人是否能够更好的服务人民和国家,而不是哪个国家的什么“共产国际”,不管他是蓝、是绿,只要才贤;
希望总统能够统一王国,解救那些被邪恶势力绑架的子民。我们等着你们……所以,总统应当有雄才大略、“鸿鹄之志”;所以,总统应当为实现自己的伟业而努力建设国家,让国强、民富;所以,总统应当为建设国家而任人唯贤,不可任人唯亲;所以,总统应当礼贤下士、谦虚对人;所以,总统应当为统一国家、建设国家而“卧薪尝胆”、“任劳任怨”、“不计个人得失”,亦不可“贪功冒进”;所以总统应当了解自己的国家,了解敌人。
当前可笑:一谈到“统一”,无论大陆、台湾的多数人认为是共产党统一台湾,可笑!可笑!所以台湾绿派抵制“统一”,大陆的人也幸灾乐祸的大呼“统一”。这些人总是认为统一战争是共产党打击台湾的战争,战场在台湾,死伤的平民是台湾人,可笑!可笑!即使这样也是两败俱伤,包括香港、澳门、大陆沿海已成为焦土。有大陆将军说过“宁可台湾不长草,也要收复台湾岛!”,我可以回答他“即使台湾不长草,也收复不了台湾岛!”。如果台海战争是一场独裁统一民主的不义战争,那么会有一个奇怪现象:台湾本不足1亿人口,但是死伤在台湾岛上的人可能会超过5亿人,玉石俱焚!
统一天然不是一种模式:
1।民主统一专制?专制统一民主?
2।共产党统一台湾?台湾统一大陆?战场在台湾?大陆?……
台湾统一大陆并不是神话!所以,理想的总统,应当是能够统一大陆的总统,他应当努力建设国家,增加统一的本钱;其次是能够维持现状,不被共产党武装占领台湾的总统;再次是逃避现实,寻求独立的总统,也许台湾深绿群众希望建立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的台湾,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台湾的各种力量都是“合力”,不是单纯的力量,美国、日本、越南、俄国、共产党、国民党、民进党、其他党派、其他政治人士,谁知道台湾“有多少人”?这些人都有“台湾利益”,独立会被共产党“各个击破”,不如齐心协力将敌人“灭了”才踏实;最差的的是葬送台湾的总统,有两种:
1।投降的总统,
2।将国家搞穷而不知,在不知敌我情势的情况下挑战对手,招来“灭顶之灾”……
大陆曾经有人说过这样一段话“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 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①□②,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 堙, 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 故善 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 天下, 故兵 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 之。 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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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26日星期四

陳總統投降,藍、綠全傻眼!

陳總統投降,藍、綠全傻眼!還辯個屁!
臺灣人都在爭論“統”、“獨”問題,但是陳總統為了自己的利益向共產黨投降的話,大家全傻眼。看陳水扁的行為是可能的,歷史上的這種情況是有的:
1. 希特勒曾經派數百間諜到英國“當交警”,將英國的交通指揮的“一塌糊塗”,為德國打擊英國做出了重要貢獻。臺灣經陳水扁數年的“治理”已經變得“不堪一擊”,而他對人民安全的承諾竟然是不著邊際的“外國支援”。2. 歷史上有西施、伯噽為越國搞窮、搞垮吳國,《三國》小說有龐統獻連環計…..3. 最近的、也是最令國民黨“痛不欲生”的是“萊蕪決戰國民黨軍被全殲幕後:軍長竟是“共黨””現在轉貼如下: 1947年2月20日晚至23日下午5時,經三晝夜激戰,華東野戰軍共殲滅國民黨軍5.5萬餘人,生俘第二綏靖區中將副司令官李仙洲、第七十三軍中將軍長韓浚等將官19人,擊斃第七十七師少將師長田君健、第十五師少將副師長梁化中。戰後,華東野戰軍司令員陳毅在接受新華社記者採訪時說:這次萊蕪戰役是中國內戰史上的空前創舉,意義非常重大。蔣介石南北會師侵佔整個山東的狂妄計畫變成了一場春夢,我渤海、魯中、膠東、濱海四個軍區完全成了一片,不僅山東我軍的勝利基礎因此穩如磐石,影響所及,即全國獨立民主陣線的鬥士也得到了極大的鼓勵,在改變中國政治局勢及促進反攻時機的迅速到來上,起了相當決定的作用。“二陳”決戰1946年12月至1947年1月,華東野戰軍連續取得了宿北大捷和魯南大捷,前者全殲國民黨軍整編六十九師,中將師長戴之奇自殺;後者全殲整編二十六師和整編五十一師,活捉中將師長馬勵武和周毓英。但是,蔣介石並不甘心失敗。他對鎩羽暴鱗的徐州綏靖公署主任薛岳極為不滿,撤了薛嶽的職,特派心腹大將陳誠到徐州坐鎮。時任參謀總長的陳誠牛氣十足,吹噓“將於一年內消滅中共”,還給部下打氣說:“匪鑒於大勢已去,不得不作困獸之鬥。國軍雖略受損失,但就全局而言,實屬莫大之成功。”陳誠到徐州後,經過精心謀劃,制訂了一個魯南會戰的計畫,其要點是:調集31萬大軍,分成南北兩線,南線集中8個整編師25個整編旅,作為主要突擊集團,以隴海路為依託,分三路北進,直指山東“匪巢”中心臨沂;北線集中3個軍9個師,作為輔助集團,以膠濟路為依託,經萊蕪、新泰、蒙陰一線南下,兩路大軍南北對進,鉗擊臨沂,欲置華東“匪軍”於死地。陳誠得意地誇口說:“這一次我要在臨沂和陳毅決戰了!這次魯南會戰,關係重大,党國前途,剿匪成敗,全賴於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蔣介石不僅批准了陳誠的這個計畫,還親自飛抵徐州作了指示並進行督促。這時的陳毅在哪里呢?遵照中央軍委的命令,為便於集中統一指揮,以陳毅為司令員的山東野戰軍和以粟裕為司令員的華中野戰軍統一整編為華東野戰軍,下轄9個縱隊和特種兵縱隊,陳毅任司令員兼政委,粟裕任副司令員,譚震林任副政委。時為1947年1月下旬至2月初。陳毅在臨沂附近召開的華東野戰軍前委擴大會議上,號召全軍以決戰決勝的信心和決心,爭取新的更大的勝利。他還揮毫寫了一首《決勝之歌》,並請人譜了曲,教全軍傳唱。歌詞中寫道:“同志們,戰鬥吧!自衛戰爭決勝的時刻到來了,把華東變成蔣軍的墳墓!讓敵人的進攻,像蒙山的雪,沂河的水,迎風消解,化為塵土。讓我們以空前的殲滅戰,歡慶勝利的新春……”當陳毅得到陳誠要與自己“決戰”的情報後,豪爽地笑道:“好哇!承蒙‘陳總長’這麼看得起我陳毅,盛情難卻呀!我只好奉陪了,那就來個‘二陳’決戰吧!”“絕密”的高級軍事會議不保密陳誠到徐州坐鎮指揮後,即向濟南的第二綏靖區司令官兼山東省政府主席王耀武發電報,下達了國防部作戰命令。第二綏靖區的任務是:迅速調集3個軍之兵力,南下牽制並吸引“匪軍”,並限於2月8日前佔領新泰。軍令如山,王耀武豈敢怠慢,於是下令給遠在青島、高密一帶的四十六軍,令其於1月29日沿膠濟線西進至淄川、博山,並命令附近的七十三軍和十二軍整裝待發。但是,長期的戰爭實踐使王耀武感到陳誠的方案並不完善。因此,他一邊執行命令,一邊通過各種管道向蔣介石和陳誠提出不同意抽兵南下的意見。王耀武的理由很充分:一是山東兵力單薄,無法抽調大軍;二是南進部隊從新泰、萊蕪南下,進入了峽谷,前後不能策應,孤軍深入,腹背受敵,補給線長,危險大;三是抽調3個軍南下後,濟南空虛,膠濟線及淄川、博山均無法確保。然而,貪功心切的陳誠,哪里聽得進不同意見?!接到王耀武的電報後,陳誠十分惱怒,蔣介石也大發雷霆,致電王耀武:“此次魯南會戰,有關國共兩黨之成敗。如魯南失敗,山東亦不能獨存。作為一個將領,應具有決心,顧全大局……”王耀武儘管心裏有保留,但表面上也不敢說個“不”字。他一面調動3個軍迅速向博山一線集中,一面敦請第二綏靖區中將副司令官李仙洲披掛上陣,出任南線3個軍的前線總指揮。1月31日,李仙洲率精幹的指揮機構到達博山。次日,王耀武和李仙洲召集四十六軍軍長韓練成、七十三軍軍長韓浚、十二軍軍長霍守義,開了一個“絕密”的高級軍事會議,部署了向南進軍策應由隴海線南下的大軍圍殲陳毅所部的作戰計畫。可是,令李仙洲沒想不到的是,當天晚上散會後,韓練成即向潛伏在四十六軍的中共情報員楊斯德和盤托出這次絕密軍事會議的內容。韓說:“魯南正處於決戰關頭,國共兩軍正調集部隊進行會戰。此一會戰是整個形勢的轉捩點。在北線,王耀武調集我四十六軍、七十三軍、十二軍共9個師,立即南下,於2月6日前佔領新泰城。七十三軍與貴軍交手,屢遭挫折。霍守義為了保存東北軍十二軍的實力,常常藉故對王耀武的命令打折扣。而我四十六軍有3個師共兩萬六千人馬,美械裝備,素有‘鋼軍’之稱,所以王耀武和李仙洲都很看重我,令我打頭陣。請你趕快通知魯中王司令(魯中軍區司令員王建安),問他有什麼要求。亦請通知陳軍長(對陳毅的習慣稱呼),請貴軍即可在膠濟線上開始動作,以便我設法將部隊拉回。”軍情緊急,楊斯德立即派與自己一起潛入敵營“臥底”的膠東軍區聯絡科副科長解魁連夜出發。解魁的公開身份是四十六軍的“高級情報員”,持有特殊的通行證。他找到魯中軍區司令部後,直接向軍區副政委李培南作了報告。韓練成何許人也韓練成,1908年2月生於甘肅固原縣(今屬寧夏),8歲起讀私塾直至15歲,後在地主家放羊,做店鋪的學徒。1925年考入西北陸軍第七師軍官教導隊。因學歷不夠,借用同學韓圭璋的省立二中畢業文憑,所以他在西北軍中一直用的是“韓圭璋”這個名字,直至1933年才改名為韓練成。韓練成在西北軍中,先後任排長、連長、營長、團長。1929年,蔣介石暗中收買馮玉祥部大將韓複榘、石友三、馬鴻逵叛馮投蔣。韓練成也隨上司馬鴻逵成了蔣介石的麾下。在1930年爆發的中原大戰中,一天夜間,蔣介石正在歸德(今商丘)車站“總司令列車行營”指揮,突然馮玉祥部“五虎上將”之一的鄭大章率領騎兵賓士40餘公里,奇襲歸德飛機場,燒毀10餘架飛機,霎時間機場上火光沖天,槍聲大作。此時蔣介石身邊只有200余名衛兵,哪里抵擋得住西北軍勇猛剽悍的大隊騎兵?蔣嚇得面無人色,渾身哆嗦。參謀長楊傑立即搖通了歸德城守備司令韓練成的電話。韓立即率部急奔車站救援。蔣介石絕處逢生,緊緊握著韓練成的手,連聲說:“你很好!你很好!”又問韓是黃埔幾期生,韓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蔣對這位在緊要關頭忠心“救駕”的青年軍官非常滿意,事後親筆下了一道手諭:六十四師團長韓圭璋,見危受命,忠勇可嘉,特許軍校三期畢業,列入學籍,內部通令知曉……從此,不是黃埔軍校畢業生的韓圭璋(韓練成),就成了“校長”信得過的“嫡系學生”。但是,出身貧寒的韓練成,早在1927年春就參加過西北軍總政治部代理部長劉伯堅(中共黨員)主辦的政治訓練班,時間雖然只有短短10天,但身為連長兼連隊士兵委員會主席的韓練成,卻學到了很多進步知識。時任西北軍總政治部組織科長的共產黨人劉志丹,還單獨與他談話,進行考查和教育。共產黨播下的革命種子,悄悄地在韓練成心中不斷生長……北伐期間,韓練成所率的西北第四軍獨立騎兵團一度劃歸白崇禧指揮。白對韓很器重,將自己的騎兵團和韓的騎兵團合編為騎兵旅,任命韓為旅長。1935年,韓練成到南京入陸軍大學,又與白崇禧的秘書石化龍同窗。後來,白崇禧又親自找韓談話,於是韓遂投入李宗仁、白崇禧的桂系,一直從副師長升到師長、副軍長、軍長、集團軍參謀長、副總司令。蔣介石對韓練成的“救駕”之恩一直念念不忘,1943年將韓調為自己的侍從參謀。而李、白又囑咐韓,在深入要津後,要暗中注意蔣對桂系玩什麼把戲,及時報告。但是,身處政治夾縫中的韓練成,對蔣介石消極抗日的行為極為氣憤,也看不慣桂系小集團的腐敗,於是通過密友周士觀(新中國成立後曾任政務院參事)的暗中聯繫,于1943年夏在重慶秘密會見了周恩來,後又和王若飛、董必武、李克農見過面,受到很大的教育,從此暗中與共產黨建立了聯繫。抗戰勝利後,韓練成任海南島防衛司令官,率四十六軍渡海受降。他暗中請周士觀報告周恩來並請求指示。內戰緊要關頭,蔣介石下令將四十六軍北調山東。1946年冬末,韓練成乘調防之際,特地到上海秘密找周恩來,未遇,遂找到了董必武,與董商妥了今後的行動方針和聯絡辦法。1946年底,中共華東局收到了黨中央發來的一份絕密電報,指示速派人與國民黨軍四十六軍軍長取得聯繫。華東局先派軍區聯絡部科長陳子谷前往“探路”,再派秘書長魏文伯前往見韓。韓提出要見華東軍政負責人。於是,陳毅派華東局常委、軍區政治部主任兼國民黨軍工作部部長舒同于1947年1月6日秘密潛入四十六軍軍部。舒同與韓練成會談後,雙方正式建立關係。舒同回到臨沂後,華東局和軍區經過反復研究,並報陳毅批准,派膠東軍區政治部聯絡科長楊斯德和副科長解魁秘密打入四十六軍。楊化名為“李一明”,身份是韓練成的學生;解化名為“劉質彬”,是“李一明”的同窗好友。陳毅、粟裕轉兵北上這時,在南線的陳毅、粟裕手裏掌控著9個野戰縱隊,準備從國民黨軍中選擇孤立突出一部予以殲滅。2月7日,華野發動了白塔埠戰役,殲滅國民黨軍四十二集團軍兩個師,活捉中將司令郝鵬舉。不料敵人坐視不救,陳、粟“討郝打援”的計畫未能實現。此時,整個南線之敵重兵密集,實行所謂“硬核桃夾爛葡萄”的戰術,以主力夾非主力,以嫡系夾雜牌,穩紮穩打,齊頭並進,避免孤立突出。然而,北線的情況卻與南線大不相同。李仙洲主持開完博山高級軍事會議後,即統率3個軍沿沂蒙山區向南直撲陳、粟。四十六軍於2月8日進佔新泰城,七十三軍緊隨其後,十二軍的一個師亦緊緊跟上。李仙洲雖然嚴令3個軍大舉南進,但心裏卻顧慮重重。他曾對人說:我們這樣打,擺了一字長蛇陣,首尾不能相顧。加之補給線太長,每天要用120輛汽車送200噸軍用品到前線。“匪軍”一卡,一字長蛇陣也就完了。他對韓練成也很不放心,私下說:“四十六軍老大狡猾,孤軍深入匪區,依我看,不是送狼入虎口,就是縱虎離囚籠。”陳毅、粟裕深感南線戰機難尋,而北線之敵卻長驅南下。經過反復研究,決定轉兵北上,求殲李仙洲集團。中央軍委批准了這一作戰方案,並指示應裝出打南線之敵的模樣,以麻痹敵人,使李仙洲集團放手南進,中我圈套。陳毅、粟裕指示華野參謀長陳士榘率兩個縱隊,偽裝成華野大軍,在南線進行正面防禦,對敵人進行頑強阻擊,擺出一副“決戰”的架勢。同時,命令魯中軍區兼第八縱隊司令員王建安,派出3個團沿泰(安)新(泰)公路晝夜不停地運動,白天行軍,保持與華野總部的電訊聯繫,使敵人誤以為我主力正在向兗州方向開進,並派出部隊在兗州以西的運河上多架浮橋,造成華野大軍即將西渡黃河的假像;命令膠東軍區派出部隊,對敵第八軍進行猛烈攻擊,拖住該軍,使其不能西進增援李仙洲集團;命令渤海和魯中軍區部隊,暫停對膠濟線的進攻,讓李仙洲消除後顧之憂,放手南進。部署完畢後,陳毅、粟裕即率指揮機構,統領華野大軍沿沂蒙山的崎嶇山路晝伏夜行,向北進發。抓到了一個“高級特務”在四十六軍南進途中,韓練成與楊斯德常在一起。2月8日,韓部佔領新泰城。韓對楊說:這次會戰關係整個大局。如你們打北線,請及時告我,以便我進行有機的配合。打北線,最好先打七十三軍和十二軍,我則將部隊向後拖,盡力想辦法不與七十三軍齊頭並進,讓他們孤立突出,便於你們圍殲。建議陳軍長派一部電臺距我二三十裏處,這樣如有情況我可及時電告。如你們將七十三軍和十二軍消滅,僅剩我四十六軍時,請陳軍長派一負責幹部前來,具體研究下一步行動。楊斯德迅速動身前往尋找華野指揮部。他脫掉國民黨軍服,換作商人打扮。前行不久,迎面碰上了華野派出的便衣偵察員。偵察員從楊身上搜出了國民黨軍四十六軍的“諜報證”。華野司令部偵察科副科長嚴振衡得到報告,抓到了一個國民黨軍的“高級特務”,欲立即審訊。不料此人底氣十足,一進屋就說:“我要知道你的身份!”嚴振衡大吃一驚,問:“為什麼?”“高級特務”說:“我是自己人,有重要機密,不能隨便講。”嚴振衡揮揮手令左右退下。屋內只剩下兩人時,楊斯德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並要求面見陳毅司令員。嚴立即向華野指揮部發報,當晚就接到回電:李一明(楊斯德化名)確有其人,暫留你處,很好接待。已派黃參謀騎摩托車前來接你,速返彙報。嚴振衡到華野指揮部後,向陳毅、粟裕作了彙報。聽完嚴振衡轉述的情報後,粟裕說:王耀武和李仙洲要四十六軍打頭陣,把嫡系七十三軍放中間,以東北系十二軍殿后,我們可以將計就計,乘機對敵軍予以各個擊破。你讓楊斯德回去告訴韓練成,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和把握粉碎蔣軍的南北夾擊。為了不致打錯,四十六軍有什麼行動、李仙洲集團的部署有什麼變化,請韓隨時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切斷該軍與七十三軍的聯繫,先殲滅七十三軍。接著,粟裕還講了如果四十六軍和七十三軍搞到了一起,或四十六軍負隅頑抗,我軍將採取的下一步作戰計畫。陳毅同意粟裕的意見,並對嚴振衡說:你馬上趕回去,要楊斯德速返四十六軍告訴韓練成,我們將粉碎蔣介石的這次進攻,請他等著我們的勝利捷報。感謝他給我們提供了情報,並告訴他,我們打七十三軍時,將不打四十六軍。但請一定要把部署和行動事先告訴我們,免得打錯。我們在他的正面、側面都有偵察分隊活動,可以隨時聯繫。如果四十六軍和七十三軍搞到了一起,分割不開,那時,就請韓練成放棄指揮,我們保證他的生命安全“兵者,詭道也!”韓練成見楊斯德順利返回,喜出望外。聽完楊傳達的意見後,韓又對楊講了如下內容:第一,上峰要我四十六軍向蒙陰進攻。是用全軍還是一個師的兵力,何時開始,尚未下達最後命令。第二,假如要我們全軍進攻,我一定拖到18日到達蒙陰,以使陳軍長有足夠的準備時間。如要我用一個師進攻,我令他們進抵常路(在蒙陰縣城北邊),看情況再決定前進或後退。第三,請陳軍長告知是否決心保衛蒙陰城,以及你們軍事機關、重要物資所在地,以免發生誤會。第四,如陳軍長決心保衛蒙陰城,請廣泛散發宣傳品,歡迎你們各個縱隊前來保衛蒙陰城,這樣我好借此嚇唬李仙洲,說共軍主力雲集蒙陰,四十六軍前進困難,迫使他下令撤退。第五,我軍未開進前,先打空炮,目的是通知你們。如你們決心阻止我軍開進,則請在高地上放火,以使我下令停止前進或遲緩前進。楊斯德派解魁速去華野指揮部,將韓練成所述向陳毅報告。陳毅於2月16日進駐蒙陰城。在此前一天,即2月15日,華東解放區首府臨沂已陷於國民黨軍之手。“兵者,詭道也!”陳毅深諳兵法,他在臨沂周圍用兩個縱隊打出華野各縱隊番號,與國民黨軍周旋了五天五夜。當北上我軍抓住李仙洲集團以後,陳毅即下令主動撤出臨沂。驕傲自負的陳誠,哪里會想到中了陳毅的計策呢!但是,王耀武卻獲得了情報,得知北上大軍確系陳毅主力,意圖是吃掉他手下的3個軍。王大驚失色,未經請示即下令李仙洲全線後撤。韓練成遂接到命令,將四十六軍軍部撤出新泰,退至萊蕪以南的顏莊待命。在徐州坐鎮指揮的陳誠,對王耀武的舉措大發雷霆,發電斥責王:“為何不得命令擅自撤退?”陳誠仍堅持認為:“陳毅所部軍心渙散,糧彈缺乏,已無力與我主力作戰,放棄臨沂向北逃竄。”他嚴令王耀武:“著該司令官派一個軍進駐萊蕪,一個軍進駐新泰,誘敵來攻”,並警告王必須“依令而行,勿得玩忽”。在南京的蔣介石也給王耀武發來電報,令其南進。王耀武見電報後,只得令四十六軍南進,再占新泰城。這樣來回折騰,使華野大軍贏得了幾天時間。解魁於2月16日離開韓練成,很快找到了嚴振衡的偵察分隊。嚴親自將他送到陳毅處。聽完解魁的彙報後,陳毅作了五條指示:一、韓軍長誠意告訴我們不少情況,表示感謝,希望他永遠為中國的和平民主事業和我們團結合作,攜手前進。二、黨中央和我對他毫不懷疑,請他放心。我野戰軍決不打他。三、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守蒙陰城。如果蒙陰不保,會直接影響南面的會戰。南北兩線,我們都有足夠的力量取得勝利。告訴韓軍長,他的部隊最遠到常路。否則,任何部隊都要打。四、希望今後不斷取得聯繫,以免發生誤會。五、我們的物資,新泰、蒙陰山區都有,主力在常路一帶,地方兵團在兩側,以上情況,請韓軍長注意掌握。解魁急匆匆趕回國民黨軍四十六軍駐地,將陳毅的指示傳達給楊斯德,楊于當晚向韓練成轉達。韓練成聽完陳毅的意見後,連聲說:“很好!很好!感謝陳軍長的關心。”接著,又向楊斯德透露了最新情況。韓說:李仙洲已決心不打蒙陰了,這樣,你們可以將力量用於其他方向,南線可以放手大打,北線可以放手打七十三軍和十二軍了。軍長哪里去了萊蕪戰役於1947年2月20日晚10時30分打響。這天,陳毅、粟裕又在百忙中接見了趕來送情報的解魁。聽完彙報後,陳毅又作了如下指示:第一,我們對萊蕪戰役的決心和部署是:把李仙洲總部和七十三軍、四十六軍、十二軍的新三十六師全部吃掉(十二軍的另兩個師已北撤),不讓其一個漏網。我們的胃口大得很!先打其他部隊,最後把四十六軍包圍起來,迫其起義或放下武器。第二,今晚,戰役的炮聲響了以後,估計李仙洲會急令四十六軍向北增援七十三軍。我們對韓練成的要求是:務必不要增援。向他說明:只要四十六軍不增援,絕不打它。如果北開萊蕪增援,和七十三軍搞到了一起,那就難免玉石俱焚了。第三,你現在馬上返回顏莊四十六軍軍部。在路上拖延一下時間,盡可能晚點進去。晚上10時30分炮聲響了以後,再把我們的決心和部署大體告訴韓練成。不是我不相信他,這次戰役實在太重要了,萬一洩漏了秘密,就會對戰役增加很大困難。第四,為了求得這個戰役徹底勝利,你們兩位必須始終堅持在敵人內部,決不撤出。你們要積極活動,首先做好韓練成的工作,堅定他的信心。要機動靈活,沉著應戰,冷靜而恰當地處理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你們打入敵人內部後,任務完成得很好。党對你們是非常信任的,也是非常關心和愛護的。現在為了奪取戰役的勝利,黨需要你們繼續堅持下去,即使犧牲了生命,也是光榮的。最後,陳毅叮囑解魁:你回去後,不要對韓練成說見到了我,就說見到了魯中軍區王建安司令員。北線的戰役是王司令指揮的。打起仗來,什麼樣的情況都可能發生。特別是我們與韓練成的關係,只有幾個高級領導人知道。我們對部隊動員就是要殲滅四十六軍。部隊打紅了眼,打到他韓練成頭上,我就可以出來打圓場了……這一次,我們先後變更了七次作戰計畫,好不容易才把李仙洲抓住,可不能再讓他跑了。這天晚上,韓練成幾次派人來請楊斯德和解魁,他倆一再藉故拖延。晚10時後,楊斯德估計打萊蕪的炮聲快打響了,才將陳毅所述大體告訴了韓練成。從20日晚戰至21日,華野一縱、四縱、八縱、九縱等主力在萊蕪城東北全殲敵七十三軍七十七師,擊斃少將師長田君健,掃清了萊蕪城週邊,使李仙洲總部和七十三軍另兩個師成了甕中之鼈。韓練成率四十六軍於21日下午4時許進抵萊蕪城下。一路上,楊斯德和解魁一直緊隨在韓的左右,力勸韓千萬不要進城和七十三軍搞到一起。韓予以採納,傍晚只率軍直和特務營、炮兵營等進了城。當晚,李仙洲召集韓練成、韓浚及指揮機構成員開會,提出於第二天(22日)一大早突圍。這時,李仙洲手裏尚有四十六軍3個師、七十三軍2個師及直屬部隊。李估計有足夠的力量可以突圍成功。但韓練成極力主張推遲一天突圍,理由是四十六軍大部隊都在城外,有大河阻隔,再加上彈藥、物資等尚需一天時間準備。會議爭論很激烈,但鑒於四十六軍是突圍主力,李仙洲無奈,只得遷就韓練成,勉強同意推遲到23日一大早突圍。22日這一天,對於華野來說是多麼重要。粟裕嚴令六縱務必儘快攻佔吐絲口,卡死李仙洲集團北撤的咽喉要道。血戰竟日,終於關上了5萬敵軍北逃的大門,造成了我軍“關門打狗”的態勢。23日一大早,李仙洲所率各部均按命令集合完畢,準備向北突圍。可是,一直等了一個多鐘頭,仍不見韓練成的身影。李仙洲下令派人四處尋找,韓練成仍下落不明。韓浚見已到8時多,著急地催促李仙洲說:“再不走就完啦!”李只得下令突圍。原來,韓練成對楊斯德早就說過,四十六軍是桂系的基本部隊,各師師長都是李宗仁、白崇禧的親信,他指揮不動。因此,要率全軍戰場起義是不可能的。於是商定,在楊斯德、解魁安排下,韓練成率親信衛士一個排,悄悄脫離指揮位置,隱蔽到萊蕪城內的兩個地堡內。蛇無頭而不行。軍長跑了,四十六軍失去了指揮,全軍就亂了套。李仙洲率領的5萬人馬慌慌張張,你擠我擁,不成隊形,在中午闖進了華野大軍布下的“口袋陣”。戰至傍晚,全軍覆沒,李仙洲、韓浚均被活捉。1955年,韓練成被授予中將軍銜。1984年2月27日,韓練成在北京逝世。
4. 古代好像有人說過這樣一段話:“凡興師十萬,出征千里,百姓之費,公家之奉,日費千金,內外騷動,怠于道路, 不得 操事者,七十萬家。相守數年,以爭一日之勝,而愛爵祿百金,不知敵之情者 ,不仁之至 也,非民之將也,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故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 ,成功出於眾者,先 知也。先知者,不可取于鬼神,不可象於事,不可驗於度,必 取於人,知敵之情者也。故用間有五:有因間,有內間,有反間,有死間,有生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 謂 神紀,人君之寶也。鄉間者,因其鄉人而用之;內間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間者 ,因其敵 間而用之;死間者,為誑事於外,令吾聞知之而傳於敵間也;生間者,反報 也。故三軍之 事,莫親於間,賞莫厚于間,事莫密於間,非聖賢不能用 間,非仁義不 能使間,非微妙不能得間之實。微哉微哉!無所不用間也。間事未發而先聞 者,間與 所告者兼死。凡軍之所欲擊,城之所欲攻,人之所欲殺,必先知其守將、左右、謁 者 、門者、舍人之姓名,令吾間必索知之。敵間之來間我者,因而利之,導而舍之,故反 間 可得而用也;因是而知之,故鄉間、內間可得而使也;因是而知之,故死間為誑事, 可使告 敵;因是而知之,故生間可使如期。五間之事,主必知之,知之必在於反間,故 反間不可不 厚也。昔殷之興也,伊摯在夏;周之興也,呂牙在殷。故明君賢將,能以上智為間者,必成大 功。此兵之要,三軍之所恃而動也。”



陈总统投降,蓝、绿全傻眼!还辩个屁!
台湾人都在争论“统”、“独”问题,但是陈总统为了自己的利益向共产党投降的话,大家全傻眼。看陈水扁的行为是可能的,历史上的这种情况是有的:
1. 希特勒曾经派数百间谍到英国“当交警”,将英国的交通指挥的“一塌糊涂”,为德国打击英国做出了重要贡献。台湾经陈水扁数年的“治理”已经变得“不堪一击”,而他对人民安全的承诺竟然是不着边际的“外国支援”。2. 历史上有西施、伯噽为越国搞穷、搞垮吴国,《三国》小说有庞统献连环计…..3. 最近的、也是最令国民党“痛不欲生”的是“莱芜决战国民党军被全歼幕后:军长竟是“共党””现在转贴如下: 1947年2月20日晚至23日下午5时,经三昼夜激战,华东野战军共歼灭国民党军5.5万余人,生俘第二绥靖区中将副司令官李仙洲、第七十三军中将军长韩浚等将官19人,击毙第七十七师少将师长田君健、第十五师少将副师长梁化中。战后,华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这次莱芜战役是中国内战史上的空前创举,意义非常重大。蒋介石南北会师侵占整个山东的狂妄计划变成了一场春梦,我渤海、鲁中、胶东、滨海四个军区完全成了一片,不仅山东我军的胜利基础因此稳如磐石,影响所及,即全国独立民主阵线的斗士也得到了极大的鼓励,在改变中国政治局势及促进反攻时机的迅速到来上,起了相当决定的作用。“二陈”决战1946年12月至1947年1月,华东野战军连续取得了宿北大捷和鲁南大捷,前者全歼国民党军整编六十九师,中将师长戴之奇自杀;后者全歼整编二十六师和整编五十一师,活捉中将师长马励武和周毓英。但是,蒋介石并不甘心失败。他对铩羽暴鳞的徐州绥靖公署主任薛岳极为不满,撤了薛岳的职,特派心腹大将陈诚到徐州坐镇。时任参谋总长的陈诚牛气十足,吹嘘“将于一年内消灭中共”,还给部下打气说:“匪鉴于大势已去,不得不作困兽之斗。国军虽略受损失,但就全局而言,实属莫大之成功。”陈诚到徐州后,经过精心谋划,制订了一个鲁南会战的计划,其要点是:调集31万大军,分成南北两线,南线集中8个整编师25个整编旅,作为主要突击集团,以陇海路为依托,分三路北进,直指山东“匪巢”中心临沂;北线集中3个军9个师,作为辅助集团,以胶济路为依托,经莱芜、新泰、蒙阴一线南下,两路大军南北对进,钳击临沂,欲置华东“匪军”于死地。陈诚得意地夸口说:“这一次我要在临沂和陈毅决战了!这次鲁南会战,关系重大,党国前途,剿匪成败,全赖于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蒋介石不仅批准了陈诚的这个计划,还亲自飞抵徐州作了指示并进行督促。这时的陈毅在哪里呢?遵照中央军委的命令,为便于集中统一指挥,以陈毅为司令员的山东野战军和以粟裕为司令员的华中野战军统一整编为华东野战军,下辖9个纵队和特种兵纵队,陈毅任司令员兼政委,粟裕任副司令员,谭震林任副政委。时为1947年1月下旬至2月初。陈毅在临沂附近召开的华东野战军前委扩大会议上,号召全军以决战决胜的信心和决心,争取新的更大的胜利。他还挥毫写了一首《决胜之歌》,并请人谱了曲,教全军传唱。歌词中写道:“同志们,战斗吧!自卫战争决胜的时刻到来了,把华东变成蒋军的坟墓!让敌人的进攻,像蒙山的雪,沂河的水,迎风消解,化为尘土。让我们以空前的歼灭战,欢庆胜利的新春……”当陈毅得到陈诚要与自己“决战”的情报后,豪爽地笑道:“好哇!承蒙‘陈总长’这么看得起我陈毅,盛情难却呀!我只好奉陪了,那就来个‘二陈’决战吧!”“绝密”的高级军事会议不保密陈诚到徐州坐镇指挥后,即向济南的第二绥靖区司令官兼山东省政府主席王耀武发电报,下达了国防部作战命令。第二绥靖区的任务是:迅速调集3个军之兵力,南下牵制并吸引“匪军”,并限于2月8日前占领新泰。军令如山,王耀武岂敢怠慢,于是下令给远在青岛、高密一带的四十六军,令其于1月29日沿胶济线西进至淄川、博山,并命令附近的七十三军和十二军整装待发。但是,长期的战争实践使王耀武感到陈诚的方案并不完善。因此,他一边执行命令,一边通过各种渠道向蒋介石和陈诚提出不同意抽兵南下的意见。王耀武的理由很充分:一是山东兵力单薄,无法抽调大军;二是南进部队从新泰、莱芜南下,进入了峡谷,前后不能策应,孤军深入,腹背受敌,补给线长,危险大;三是抽调3个军南下后,济南空虚,胶济线及淄川、博山均无法确保。然而,贪功心切的陈诚,哪里听得进不同意见?!接到王耀武的电报后,陈诚十分恼怒,蒋介石也大发雷霆,致电王耀武:“此次鲁南会战,有关国共两党之成败。如鲁南失败,山东亦不能独存。作为一个将领,应具有决心,顾全大局……”王耀武尽管心里有保留,但表面上也不敢说个“不”字。他一面调动3个军迅速向博山一线集中,一面敦请第二绥靖区中将副司令官李仙洲披挂上阵,出任南线3个军的前线总指挥。1月31日,李仙洲率精干的指挥机构到达博山。次日,王耀武和李仙洲召集四十六军军长韩练成、七十三军军长韩浚、十二军军长霍守义,开了一个“绝密”的高级军事会议,部署了向南进军策应由陇海线南下的大军围歼陈毅所部的作战计划。可是,令李仙洲没想不到的是,当天晚上散会后,韩练成即向潜伏在四十六军的中共情报员杨斯德和盘托出这次绝密军事会议的内容。韩说:“鲁南正处于决战关头,国共两军正调集部队进行会战。此一会战是整个形势的转折点。在北线,王耀武调集我四十六军、七十三军、十二军共9个师,立即南下,于2月6日前占领新泰城。七十三军与贵军交手,屡遭挫折。霍守义为了保存东北军十二军的实力,常常借故对王耀武的命令打折扣。而我四十六军有3个师共两万六千人马,美械装备,素有‘钢军’之称,所以王耀武和李仙洲都很看重我,令我打头阵。请你赶快通知鲁中王司令(鲁中军区司令员王建安),问他有什么要求。亦请通知陈军长(对陈毅的习惯称呼),请贵军即可在胶济线上开始动作,以便我设法将部队拉回。”军情紧急,杨斯德立即派与自己一起潜入敌营“卧底”的胶东军区联络科副科长解魁连夜出发。解魁的公开身份是四十六军的“高级情报员”,持有特殊的通行证。他找到鲁中军区司令部后,直接向军区副政委李培南作了报告。韩练成何许人也韩练成,1908年2月生于甘肃固原县(今属宁夏),8岁起读私塾直至15岁,后在地主家放羊,做店铺的学徒。1925年考入西北陆军第七师军官教导队。因学历不够,借用同学韩圭璋的省立二中毕业文凭,所以他在西北军中一直用的是“韩圭璋”这个名字,直至1933年才改名为韩练成。韩练成在西北军中,先后任排长、连长、营长、团长。1929年,蒋介石暗中收买冯玉祥部大将韩复榘、石友三、马鸿逵叛冯投蒋。韩练成也随上司马鸿逵成了蒋介石的麾下。在1930年爆发的中原大战中,一天夜间,蒋介石正在归德(今商丘)车站“总司令列车行营”指挥,突然冯玉祥部“五虎上将”之一的郑大章率领骑兵奔驰40余公里,奇袭归德飞机场,烧毁10余架飞机,霎时间机场上火光冲天,枪声大作。此时蒋介石身边只有200余名卫兵,哪里抵挡得住西北军勇猛剽悍的大队骑兵?蒋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哆嗦。参谋长杨杰立即摇通了归德城守备司令韩练成的电话。韩立即率部急奔车站救援。蒋介石绝处逢生,紧紧握着韩练成的手,连声说:“你很好!你很好!”又问韩是黄埔几期生,韩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蒋对这位在紧要关头忠心“救驾”的青年军官非常满意,事后亲笔下了一道手谕:六十四师团长韩圭璋,见危受命,忠勇可嘉,特许军校三期毕业,列入学籍,内部通令知晓……从此,不是黄埔军校毕业生的韩圭璋(韩练成),就成了“校长”信得过的“嫡系学生”。但是,出身贫寒的韩练成,早在1927年春就参加过西北军总政治部代理部长刘伯坚(中共党员)主办的政治训练班,时间虽然只有短短10天,但身为连长兼连队士兵委员会主席的韩练成,却学到了很多进步知识。时任西北军总政治部组织科长的共产党人刘志丹,还单独与他谈话,进行考查和教育。共产党播下的革命种子,悄悄地在韩练成心中不断生长……北伐期间,韩练成所率的西北第四军独立骑兵团一度划归白崇禧指挥。白对韩很器重,将自己的骑兵团和韩的骑兵团合编为骑兵旅,任命韩为旅长。1935年,韩练成到南京入陆军大学,又与白崇禧的秘书石化龙同窗。后来,白崇禧又亲自找韩谈话,于是韩遂投入李宗仁、白崇禧的桂系,一直从副师长升到师长、副军长、军长、集团军参谋长、副总司令。蒋介石对韩练成的“救驾”之恩一直念念不忘,1943年将韩调为自己的侍从参谋。而李、白又嘱咐韩,在深入要津后,要暗中注意蒋对桂系玩什么把戏,及时报告。但是,身处政治夹缝中的韩练成,对蒋介石消极抗日的行为极为气愤,也看不惯桂系小集团的腐败,于是通过密友周士观(新中国成立后曾任政务院参事)的暗中联系,于1943年夏在重庆秘密会见了周恩来,后又和王若飞、董必武、李克农见过面,受到很大的教育,从此暗中与共产党建立了联系。抗战胜利后,韩练成任海南岛防卫司令官,率四十六军渡海受降。他暗中请周士观报告周恩来并请求指示。内战紧要关头,蒋介石下令将四十六军北调山东。1946年冬末,韩练成乘调防之际,特地到上海秘密找周恩来,未遇,遂找到了董必武,与董商妥了今后的行动方针和联络办法。1946年底,中共华东局收到了党中央发来的一份绝密电报,指示速派人与国民党军四十六军军长取得联系。华东局先派军区联络部科长陈子谷前往“探路”,再派秘书长魏文伯前往见韩。韩提出要见华东军政负责人。于是,陈毅派华东局常委、军区政治部主任兼国民党军工作部部长舒同于1947年1月6日秘密潜入四十六军军部。舒同与韩练成会谈后,双方正式建立关系。舒同回到临沂后,华东局和军区经过反复研究,并报陈毅批准,派胶东军区政治部联络科长杨斯德和副科长解魁秘密打入四十六军。杨化名为“李一明”,身份是韩练成的学生;解化名为“刘质彬”,是“李一明”的同窗好友。陈毅、粟裕转兵北上这时,在南线的陈毅、粟裕手里掌控着9个野战纵队,准备从国民党军中选择孤立突出一部予以歼灭。2月7日,华野发动了白塔埠战役,歼灭国民党军四十二集团军两个师,活捉中将司令郝鹏举。不料敌人坐视不救,陈、粟“讨郝打援”的计划未能实现。此时,整个南线之敌重兵密集,实行所谓“硬核桃夹烂葡萄”的战术,以主力夹非主力,以嫡系夹杂牌,稳扎稳打,齐头并进,避免孤立突出。然而,北线的情况却与南线大不相同。李仙洲主持开完博山高级军事会议后,即统率3个军沿沂蒙山区向南直扑陈、粟。四十六军于2月8日进占新泰城,七十三军紧随其后,十二军的一个师亦紧紧跟上。李仙洲虽然严令3个军大举南进,但心里却顾虑重重。他曾对人说:我们这样打,摆了一字长蛇阵,首尾不能相顾。加之补给线太长,每天要用120辆汽车送200吨军用品到前线。“匪军”一卡,一字长蛇阵也就完了。他对韩练成也很不放心,私下说:“四十六军老大狡猾,孤军深入匪区,依我看,不是送狼入虎口,就是纵虎离囚笼。”陈毅、粟裕深感南线战机难寻,而北线之敌却长驱南下。经过反复研究,决定转兵北上,求歼李仙洲集团。中央军委批准了这一作战方案,并指示应装出打南线之敌的模样,以麻痹敌人,使李仙洲集团放手南进,中我圈套。陈毅、粟裕指示华野参谋长陈士榘率两个纵队,伪装成华野大军,在南线进行正面防御,对敌人进行顽强阻击,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同时,命令鲁中军区兼第八纵队司令员王建安,派出3个团沿泰(安)新(泰)公路昼夜不停地运动,白天行军,保持与华野总部的电讯联系,使敌人误以为我主力正在向兖州方向开进,并派出部队在兖州以西的运河上多架浮桥,造成华野大军即将西渡黄河的假象;命令胶东军区派出部队,对敌第八军进行猛烈攻击,拖住该军,使其不能西进增援李仙洲集团;命令渤海和鲁中军区部队,暂停对胶济线的进攻,让李仙洲消除后顾之忧,放手南进。部署完毕后,陈毅、粟裕即率指挥机构,统领华野大军沿沂蒙山的崎岖山路昼伏夜行,向北进发。抓到了一个“高级特务”在四十六军南进途中,韩练成与杨斯德常在一起。2月8日,韩部占领新泰城。韩对杨说:这次会战关系整个大局。如你们打北线,请及时告我,以便我进行有机的配合。打北线,最好先打七十三军和十二军,我则将部队向后拖,尽力想办法不与七十三军齐头并进,让他们孤立突出,便于你们围歼。建议陈军长派一部电台距我二三十里处,这样如有情况我可及时电告。如你们将七十三军和十二军消灭,仅剩我四十六军时,请陈军长派一负责干部前来,具体研究下一步行动。杨斯德迅速动身前往寻找华野指挥部。他脱掉国民党军服,换作商人打扮。前行不久,迎面碰上了华野派出的便衣侦察员。侦察员从杨身上搜出了国民党军四十六军的“谍报证”。华野司令部侦察科副科长严振衡得到报告,抓到了一个国民党军的“高级特务”,欲立即审讯。不料此人底气十足,一进屋就说:“我要知道你的身份!”严振衡大吃一惊,问:“为什么?”“高级特务”说:“我是自己人,有重要机密,不能随便讲。”严振衡挥挥手令左右退下。屋内只剩下两人时,杨斯德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并要求面见陈毅司令员。严立即向华野指挥部发报,当晚就接到回电:李一明(杨斯德化名)确有其人,暂留你处,很好接待。已派黄参谋骑摩托车前来接你,速返汇报。严振衡到华野指挥部后,向陈毅、粟裕作了汇报。听完严振衡转述的情报后,粟裕说:王耀武和李仙洲要四十六军打头阵,把嫡系七十三军放中间,以东北系十二军殿后,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乘机对敌军予以各个击破。你让杨斯德回去告诉韩练成,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和把握粉碎蒋军的南北夹击。为了不致打错,四十六军有什么行动、李仙洲集团的部署有什么变化,请韩随时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切断该军与七十三军的联系,先歼灭七十三军。接着,粟裕还讲了如果四十六军和七十三军搞到了一起,或四十六军负隅顽抗,我军将采取的下一步作战计划。陈毅同意粟裕的意见,并对严振衡说:你马上赶回去,要杨斯德速返四十六军告诉韩练成,我们将粉碎蒋介石的这次进攻,请他等着我们的胜利捷报。感谢他给我们提供了情报,并告诉他,我们打七十三军时,将不打四十六军。但请一定要把部署和行动事先告诉我们,免得打错。我们在他的正面、侧面都有侦察分队活动,可以随时联系。如果四十六军和七十三军搞到了一起,分割不开,那时,就请韩练成放弃指挥,我们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兵者,诡道也!”韩练成见杨斯德顺利返回,喜出望外。听完杨传达的意见后,韩又对杨讲了如下内容:第一,上峰要我四十六军向蒙阴进攻。是用全军还是一个师的兵力,何时开始,尚未下达最后命令。第二,假如要我们全军进攻,我一定拖到18日到达蒙阴,以使陈军长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如要我用一个师进攻,我令他们进抵常路(在蒙阴县城北边),看情况再决定前进或后退。第三,请陈军长告知是否决心保卫蒙阴城,以及你们军事机关、重要物资所在地,以免发生误会。第四,如陈军长决心保卫蒙阴城,请广泛散发宣传品,欢迎你们各个纵队前来保卫蒙阴城,这样我好借此吓唬李仙洲,说共军主力云集蒙阴,四十六军前进困难,迫使他下令撤退。第五,我军未开进前,先打空炮,目的是通知你们。如你们决心阻止我军开进,则请在高地上放火,以使我下令停止前进或迟缓前进。杨斯德派解魁速去华野指挥部,将韩练成所述向陈毅报告。陈毅于2月16日进驻蒙阴城。在此前一天,即2月15日,华东解放区首府临沂已陷于国民党军之手。“兵者,诡道也!”陈毅深谙兵法,他在临沂周围用两个纵队打出华野各纵队番号,与国民党军周旋了五天五夜。当北上我军抓住李仙洲集团以后,陈毅即下令主动撤出临沂。骄傲自负的陈诚,哪里会想到中了陈毅的计策呢!但是,王耀武却获得了情报,得知北上大军确系陈毅主力,意图是吃掉他手下的3个军。王大惊失色,未经请示即下令李仙洲全线后撤。韩练成遂接到命令,将四十六军军部撤出新泰,退至莱芜以南的颜庄待命。在徐州坐镇指挥的陈诚,对王耀武的举措大发雷霆,发电斥责王:“为何不得命令擅自撤退?”陈诚仍坚持认为:“陈毅所部军心涣散,粮弹缺乏,已无力与我主力作战,放弃临沂向北逃窜。”他严令王耀武:“着该司令官派一个军进驻莱芜,一个军进驻新泰,诱敌来攻”,并警告王必须“依令而行,勿得玩忽”。在南京的蒋介石也给王耀武发来电报,令其南进。王耀武见电报后,只得令四十六军南进,再占新泰城。这样来回折腾,使华野大军赢得了几天时间。解魁于2月16日离开韩练成,很快找到了严振衡的侦察分队。严亲自将他送到陈毅处。听完解魁的汇报后,陈毅作了五条指示:一、韩军长诚意告诉我们不少情况,表示感谢,希望他永远为中国的和平民主事业和我们团结合作,携手前进。二、党中央和我对他毫不怀疑,请他放心。我野战军决不打他。三、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守蒙阴城。如果蒙阴不保,会直接影响南面的会战。南北两线,我们都有足够的力量取得胜利。告诉韩军长,他的部队最远到常路。否则,任何部队都要打。四、希望今后不断取得联系,以免发生误会。五、我们的物资,新泰、蒙阴山区都有,主力在常路一带,地方兵团在两侧,以上情况,请韩军长注意掌握。解魁急匆匆赶回国民党军四十六军驻地,将陈毅的指示传达给杨斯德,杨于当晚向韩练成转达。韩练成听完陈毅的意见后,连声说:“很好!很好!感谢陈军长的关心。”接着,又向杨斯德透露了最新情况。韩说:李仙洲已决心不打蒙阴了,这样,你们可以将力量用于其他方向,南线可以放手大打,北线可以放手打七十三军和十二军了。军长哪里去了莱芜战役于1947年2月20日晚10时30分打响。这天,陈毅、粟裕又在百忙中接见了赶来送情报的解魁。听完汇报后,陈毅又作了如下指示:第一,我们对莱芜战役的决心和部署是:把李仙洲总部和七十三军、四十六军、十二军的新三十六师全部吃掉(十二军的另两个师已北撤),不让其一个漏网。我们的胃口大得很!先打其他部队,最后把四十六军包围起来,迫其起义或放下武器。第二,今晚,战役的炮声响了以后,估计李仙洲会急令四十六军向北增援七十三军。我们对韩练成的要求是:务必不要增援。向他说明:只要四十六军不增援,绝不打它。如果北开莱芜增援,和七十三军搞到了一起,那就难免玉石俱焚了。第三,你现在马上返回颜庄四十六军军部。在路上拖延一下时间,尽可能晚点进去。晚上10时30分炮声响了以后,再把我们的决心和部署大体告诉韩练成。不是我不相信他,这次战役实在太重要了,万一泄漏了秘密,就会对战役增加很大困难。第四,为了求得这个战役彻底胜利,你们两位必须始终坚持在敌人内部,决不撤出。你们要积极活动,首先做好韩练成的工作,坚定他的信心。要机动灵活,沉着应战,冷静而恰当地处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你们打入敌人内部后,任务完成得很好。党对你们是非常信任的,也是非常关心和爱护的。现在为了夺取战役的胜利,党需要你们继续坚持下去,即使牺牲了生命,也是光荣的。最后,陈毅叮嘱解魁:你回去后,不要对韩练成说见到了我,就说见到了鲁中军区王建安司令员。北线的战役是王司令指挥的。打起仗来,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发生。特别是我们与韩练成的关系,只有几个高级领导人知道。我们对部队动员就是要歼灭四十六军。部队打红了眼,打到他韩练成头上,我就可以出来打圆场了……这一次,我们先后变更了七次作战计划,好不容易才把李仙洲抓住,可不能再让他跑了。这天晚上,韩练成几次派人来请杨斯德和解魁,他俩一再借故拖延。晚10时后,杨斯德估计打莱芜的炮声快打响了,才将陈毅所述大体告诉了韩练成。从20日晚战至21日,华野一纵、四纵、八纵、九纵等主力在莱芜城东北全歼敌七十三军七十七师,击毙少将师长田君健,扫清了莱芜城外围,使李仙洲总部和七十三军另两个师成了瓮中之鳖。韩练成率四十六军于21日下午4时许进抵莱芜城下。一路上,杨斯德和解魁一直紧随在韩的左右,力劝韩千万不要进城和七十三军搞到一起。韩予以采纳,傍晚只率军直和特务营、炮兵营等进了城。当晚,李仙洲召集韩练成、韩浚及指挥机构成员开会,提出于第二天(22日)一大早突围。这时,李仙洲手里尚有四十六军3个师、七十三军2个师及直属部队。李估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突围成功。但韩练成极力主张推迟一天突围,理由是四十六军大部队都在城外,有大河阻隔,再加上弹药、物资等尚需一天时间准备。会议争论很激烈,但鉴于四十六军是突围主力,李仙洲无奈,只得迁就韩练成,勉强同意推迟到23日一大早突围。22日这一天,对于华野来说是多么重要。粟裕严令六纵务必尽快攻占吐丝口,卡死李仙洲集团北撤的咽喉要道。血战竟日,终于关上了5万敌军北逃的大门,造成了我军“关门打狗”的态势。23日一大早,李仙洲所率各部均按命令集合完毕,准备向北突围。可是,一直等了一个多钟头,仍不见韩练成的身影。李仙洲下令派人四处寻找,韩练成仍下落不明。韩浚见已到8时多,着急地催促李仙洲说:“再不走就完啦!”李只得下令突围。原来,韩练成对杨斯德早就说过,四十六军是桂系的基本部队,各师师长都是李宗仁、白崇禧的亲信,他指挥不动。因此,要率全军战场起义是不可能的。于是商定,在杨斯德、解魁安排下,韩练成率亲信卫士一个排,悄悄脱离指挥位置,隐蔽到莱芜城内的两个地堡内。蛇无头而不行。军长跑了,四十六军失去了指挥,全军就乱了套。李仙洲率领的5万人马慌慌张张,你挤我拥,不成队形,在中午闯进了华野大军布下的“口袋阵”。战至傍晚,全军覆没,李仙洲、韩浚均被活捉。1955年,韩练成被授予中将军衔。1984年2月27日,韩练成在北京逝世。
4. 古代好像有人说过这样一段话:“凡兴师十万,出征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内外骚动,怠于道路, 不得 操事者,七十万家。相守数年,以争一日之胜,而爱爵禄百金,不知敌之情者 ,不仁之至 也,非民之将也,非主之佐也,非胜之主也。故明君贤将所以动而胜人 ,成功出于众者,先 知也。先知者,不可取于鬼神,不可象于事,不可验于度,必 取于人,知敌之情者也。故用间有五:有因间,有内间,有反间,有死间,有生间。五间俱起,莫知其道,是 谓 神纪,人君之宝也。乡间者,因其乡人而用之;内间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间者 ,因其敌 间而用之;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闻知之而传于敌间也;生间者,反报 也。故三军之 事,莫亲于间,赏莫厚于间,事莫密于间,非圣贤不能用 间,非仁义不 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微哉微哉!无所不用间也。间事未发而先闻 者,间与 所告者兼死。凡军之所欲击,城之所欲攻,人之所欲杀,必先知其守将、左右、谒 者 、门者、舍人之姓名,令吾间必索知之。敌间之来间我者,因而利之,导而舍之,故反 间 可得而用也;因是而知之,故乡间、内间可得而使也;因是而知之,故死间为诳事, 可使告 敌;因是而知之,故生间可使如期。五间之事,主必知之,知之必在于反间,故 反间不可不 厚也。昔殷之兴也,伊挚在夏;周之兴也,吕牙在殷。故明君贤将,能以上智为间者,必成大 功。此兵之要,三军之所恃而动也。”

2007年4月22日星期日

4.我對國家軍隊的期望

4.我對國家軍隊的期望
當前臺灣和大陸兩軍對壘,從數量上、品質上、軍事人才、軍事設備、軍心、“根據地”面積上、外交支持上等等,大陸的共產黨佔有絕對的優勢;臺灣軍隊空有國家之正統,但被無能的台獨分子指揮,可謂是“綿羊指揮雄獅”。台獨分子胸無大志,只希望安心做“割據一方的土皇帝”、毫無戰心;共產黨卻磨刀霍霍、隨時準備佔領臺灣。臺灣政府、軍隊現在自上到下根本沒有打勝仗的“奢望”,滿腦袋幻想著如何逃跑、投降、外國施捨性的幫助;大陸的共產黨已經將未來在臺灣施政的計畫都準備好了。
沒有作戰之心,如何訓練軍隊?沒有國家統一的概念如何挑選軍事人才?懼怕戰爭如何發展支持性的工業、經濟?臺灣雖小,但是防禦面小、專一;大陸大,但是防禦面大,天知道誰會打他哪里?臺灣導彈不如大陸的射程遠,但是支持步兵突防已經夠了。臺灣人、大陸人都是中國人,老百姓只要支持好人就行了,如果軍隊到了大陸:紀律嚴明、愛護群眾,政府讓當地人過上好日子,誰要反對他?其“根據地”面積會隨著戰爭的推進而擴大。
戰爭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消耗軍事設備,應當及時地到補充,所以經濟建設要搞上去,軍事科技要跟上。多少年以來民進黨只是發展了逃跑的科技,真不如蔣介石!臺灣地域面積小、人口少,常備軍隊也不可能太多,這就決定了戰爭初期是一場“以少勝多”的戰爭,所以軍隊建設中一定要貫徹“精兵”政策,一個標準作戰單位應當勝過十個共產黨的標準作戰單位,這就要求提高兵員素質,提高指揮人員素質。大陸兵多,可以輕鬆、極短時間調度到攻台部隊,這就需要軍隊有隨時應戰能力。在殘酷戰爭情況下,保存有生力量的策略。軍隊應當加強訓練、鍛煉。

2007年4月17日星期二

印度洋的精灵

当贪欲第一次得到满足,它就会变成饿狼。正义是它的粮食,成长的最快的是胃口;当忍让第一次成功,它就会失去抵抗,自杀是唯一的拒绝。

也许我是天生的弱者,遇到了狼,感谢它让我做出了选择:1.做一个正常的人,让它吃掉我的灵魂;2.做一个痴者,让它吃掉我的肉身。我的肉身已经很弱了,还有何价值?所以选择了后者。它接受了......

没有肉身的灵魂很痛苦:下雨的时候,没有肉身来打伞;寒风中没有肉身来支起衣服......看着那些没有灵魂的肉体,有时很是羡慕......

北风很冷、北风很大,没有肉身来抓住草木,随风飘。

飘到印度洋。印度洋很大,容纳四海;印度洋很烦,用呼啸的潮水冲刷着沿岸的罪孽;印度洋很痛苦,罪孽的滋生时时在污染她......

印度洋,我来了,你从此有了灵魂。我要用智慧清除大地的邪恶、瀚海的污染;使善者安心、恶者悔过、膏肓的病人早日获得新生。你从此有了智慧、有了自信,一个博大的身躯有了善良的心。印度洋:你将永远的博大,永远的慈爱;不再为了沿岸的罪孽而痛苦,不再为海水的污染而伤心。

快乐的印度洋,你每天做着美妙的乐章:潮汐是你的鼓谱,浪花是和弦,幸福的渔民唱着欢乐的歌......







當貪欲第一次得到滿足,它就會變成餓狼。正義是它的糧食,成長的最快的是胃口;當忍讓第一次成功,它就會失去抵抗,自殺是唯一的拒絕。

也許我是天生的弱者,遇到了狼,感謝它讓我做出了選擇:1.做一個正常的人,讓它吃掉我的靈魂;2.做一個癡者,讓它吃掉我的肉身。我的肉身已經很弱了,還有何價值?所以選擇了後者。它接受了......

沒有肉身的靈魂很痛苦:下雨的時候,沒有肉身來打傘;寒風中沒有肉身來支起衣服......看著那些沒有靈魂的肉體,有時很是羡慕......

北風很冷、北風很大,沒有肉身來抓住草木,隨風飄。

飄到印度洋。印度洋很大,容納四海;印度洋很煩,用呼嘯的潮水沖刷著沿岸的罪孽;印度洋很痛苦,罪孽的滋生時時在污染她......

印度洋,我來了,你從此有了靈魂。我要用智慧清除大地的邪惡、瀚海的污染;使善者安心、惡者悔過、膏肓的病人早日獲得新生。你從此有了智慧、有了自信,一個博大的身軀有了善良的心。印度洋:你將永遠的博大,永遠的慈愛;不再為了沿岸的罪孽而痛苦,不再為海水的污染而傷心。

快樂的印度洋,你每天做著美妙的樂章:潮汐是你的鼓譜,浪花是和絃,幸福的漁民唱著歡樂的歌......

民進黨、共產黨表面上是冤家,實則一家

民進黨、共產黨表面上是冤家,實則一家。表面上共產黨要去統一、反對獨立,民進黨要獨立、反統一,實則這是一個永遠都不會結束的遊戲;共產黨在大陸,民進黨在臺灣,誰知他們有沒有私下溝通?;共產黨、民進黨只是名字不同,就像我們在網上有不同的名稱。
共同的“農村包圍城市”起家策略,共產黨、民進黨在對付國民黨策略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他們都是在國民黨“黨禁”鬆弛、專注城市發展的情況下發展壯大起來,然後奪取政權。
他們有著共同的貪污本性,當年共產黨與國民黨爭作天下的時候也是不貪污、或很少貪污。等拿下天下後,沒有反對黨的情況下,誰又能保證他們不貪?
他們都是利用弱者對國民黨的不滿,拉起隊伍、壯大隊伍,反對國民黨。他們在沒有奪取政權時號召民主,等取得天下時就嚴格黨禁。
當年共產黨拉攏農民打擊國民黨時,也是說的天花亂墜,什麼共產主義天下,老百姓可以不勞而獲、人民的天下,共產黨與人民簡直是同甘苦,打下天下都怕百姓。等民進黨把國民黨滅了,看他們還管不管你們死活?
都會撒謊:把專制說成民主、把貪污說成廉潔、把無恥當高尚。
雖然現在民進党尚綠,共產黨屬紅,但是:蘋果未熟時是綠的,熟了就紅了。党紅果綠時,人民後悔時!





民进党、共产党表面上是冤家,实则一家。表面上共产党要去统一、反对独立,民进党要独立、反统一,实则这是一个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游戏;共产党在大陆,民进党在台湾,谁知他们有没有私下沟通?;共产党、民进党只是名字不同,就像我们在网上有不同的名称。
共同的“农村包围城市”起家策略,共产党、民进党在对付国民党策略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都是在国民党“党禁”松弛、专注城市发展的情况下发展壮大起来,然后夺取政权。
他们有着共同的贪污本性,当年共产党与国民党争作天下的时候也是不贪污、或很少贪污。等拿下天下后,没有反对党的情况下,谁又能保证他们不贪?
他们都是利用弱者对国民党的不满,拉起队伍、壮大队伍,反对国民党。他们在没有夺取政权时号召民主,等取得天下时就严格党禁。
当年共产党拉拢农民打击国民党时,也是说的天花乱坠,什么共产主义天下,老百姓可以不劳而获、人民的天下,共产党与人民简直是同甘苦,打下天下都怕百姓。等民进党把国民党灭了,看他们还管不管你们死活?
都会撒谎:把专制说成民主、把贪污说成廉洁、把无耻当高尚。
虽然现在民进党尚绿,共产党属红,但是:苹果未熟时是绿的,熟了就红了。党红果绿时,人民后悔时!

星座一笑

說來好笑,偶然一次有人問我是“什麼星座?”我不知。
但是如同“看手相”一樣,人看過一個人的手相會有一個“評價”,星座是“進口貨”大概也會如此吧。出於好奇,我搜索了一下有關“星座”的網頁。初步評價,那是小女孩玩得東西。忽然我看見一個鏈結“什麼星座會上這個網頁?”,打開看了一下:數到第三就是“我”了,嚇得我摸頭就跑!
但是,慢慢的我就會靜下來。搜集了三個人的資料進行對比,這幾個人的“星座”性格和實際性格相差“十萬八千里”,嗚呼。發現:“星座”歸納一個人的性格也許有效,如果跟出生日期掛鈎就牽強了,跟相貌綁定更是“不著邊際”。
其實,《心理學》似乎早就聲明:“氣質跟遺傳有關,性格跟後天有關”,也就是說社會環境對人的性格起著重要的作用。我怎麼會犯如此錯誤?
我無法定義命運的概念,只是模糊的認為:如果命運是可以改變的,我只要平時努力就行了,何必再去過問;如果命運是不可改變的,何必再去過問,因為知道後果而傷心;如果我的命運是天定的、或者神定的的,我何必去乞求?況且我一生至今沒有做過有功(或有愧)於神或者天的事情!
祝各位星座好運!



说来好笑,偶然一次有人问我是“什么星座?”我不知。
但是如同“看手相”一样,人看过一个人的手相会有一个“评价”,星座是“进口货”大概也会如此吧。出于好奇,我搜索了一下有关“星座”的网页。初步评价,那是小女孩玩得东西。忽然我看见一个链接“什么星座会上这个网页?”,打开看了一下:数到第三就是“我”了,吓得我摸头就跑!
但是,慢慢的我就会静下来。搜集了三个人的资料进行对比,这几个人的“星座”性格和实际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呜呼。发现:“星座”归纳一个人的性格也许有效,如果跟出生日期挂钩就牵强了,跟相貌绑定更是“不着边际”。
其实,《心理学》似乎早就声明:“气质跟遗传有关,性格跟后天有关”,也就是说社会环境对人的性格起着重要的作用。我怎么会犯如此错误?
我无法定义命运的概念,只是模糊的认为:如果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我只要平时努力就行了,何必再去过问;如果命运是不可改变的,何必再去过问,因为知道后果而伤心;如果我的命运是天定的、或者神定的的,我何必去乞求?况且我一生至今没有做过有功(或有愧)于神或者天的事情!
祝各位星座好运!

前世谁埋了谁?

看都文章《前世誰埋的你》,我想起一個笑話。希望博大家一笑,原文作者也不要生氣。如果結婚問題真的如此靈驗,使我想起許多名人來:
李銀河教授有無數的丈夫,我想她一定前世被埋過多次:著名作家王小波將她埋了,後又思她的嬌媚,又把她扒了出來;大俠陳凱歌怒曰“人不能這樣無恥!”,把她埋了,後又想借她點錢花,就把她扒了出來;有學子覺得為人師表的李教授不可暴屍,就把她埋了,書上說“應當向老師學習性知識”,又將她扒了出來;有國家幹部認為,李專家乃海歸人士,應當厚葬!......如此反復,唉......
陳凱歌前世辛苦,殯儀館的幹活。先後埋過李銀河、陳紅、無數女演員......愛情兩個字,好辛苦......